郁梨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微微仰着小脸,担心地看着他。
草原上的月亮格外明亮,皎洁的月光映得她那双桃花眼分外清澈水润。
谈宴清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眸子。
车停在昨日的酒店外,谈宴清走在前边,郁梨好奇地打量着走廊上的装潢。
昨天回来得太晚,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
这栋酒店瞧着有些年头了,装修得很有民族风格,拐过拐角,墙上赫然挂着一个牛头,把郁梨吓得尖叫。
谈宴清急忙扶住她的腰,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安抚似的揉了揉怀中人的后脑勺:“假的,只是图腾装饰。”
郁梨刚才都跳起来了,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吓死我了,干嘛挂这里...”
谈宴清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回房间,笑道:“等会儿让他们取下来。”
进屋后,郁梨正要自己下来,就感到肩上一股力,直接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谈...”
话音未落,男人就吻上了她那张莹润的樱唇。
他的吻带着强烈的失控,含着她的唇瓣吸吮,勾住她的舌尖交缠,郁梨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攀附着他。
潮热的气息碾磨着她的唇,在她喘不过气的时候,逐渐蜿蜒至白皙的脖颈,在上边留下一个个痕迹,像纷纷扬扬洒落肩头的花瓣。
谈宴清今晚有些失控,动作间透着比以往更甚的狠戾,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
凌晨时分,他抱着清洗干净的女孩重新躺回床上,郁梨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毫无知觉地躺在他的臂弯中。
看着她乖巧的睡颜,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在会所的第一次。
那天,她也像这般柔顺地躺在自己怀里,身上满是痕迹,床单上还有血迹。
她醒来后,躲在被子里怯生生地望着自己。
许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过澄澈,谈宴清下意识地就问她,要不要跟着自己。
他不是没怀疑过那晚自己的异样,可是那点酒并不足以让他失去神智,他很清楚是自己主动拽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