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字忠所认识的老班长,并不会劝自己离开,而放弃平民的。
一旦自己离开了,那这群平民肯定就没了...
所以,张字忠明白,老班长和大哥哥们可能只是自己的幻觉,可这个幻觉却这么真实。
张字忠身上不断滴着血液,他深呼吸一口气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眼角。
‘扑哧——!’
插在尸山上的【杀寇大刀】被张字忠猛地拔起。
他随手从脚盆鸡身上撕下一片屎黄色的军装。
张字忠边擦拭着刀身,边很平静地说道:
“我爹妈被脚盆鸡杀的时候...我走了...”
张字忠右手握紧刀身:
“老班长你们和脚盆鸡殊死搏斗时,我走了!”
张字忠抬头,死死看着脚下那群脚盆鸡,眼中布满血丝:
“兄弟们的遗体被脚盆鸡用刺刀侮辱,我他妈也走了!”
张字忠深呼吸一口气,握着刀的手拼命用力:
“今天...我张字忠不走了...”
张字忠压过心里的恐惧,压下求生的本能,他毅然决然地选择留下来。
老班长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得很欣慰。
他将杀寇大刀狠狠插在脚下的脚盆鸡尸体上,伸手从张字忠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那包自己交给张字忠保管的大鸡香烟和火柴。
老班长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自己叼上一根后,将另外一根反着递给张字忠,并微微晃了晃手里的烟:
“来一根?”
张字忠笑着用手接过老班长递来的香烟,然后叼在嘴里,他刚想拿过老班长手里的火柴盒,自己给老班长点上。
可他却晚了一步,老班长已经划着了一根火柴,橙红色的火焰在火柴顶燃起,火焰随着寒风飘摇。
老班长将火柴靠近张字忠的香烟,并用左手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