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帮里不会有这样的话流传出来。”
“听说蓝社和鸿会也搞了歌舞厅,想要和我们打擂台,但是根本没几个人光顾。”
“这样看来,江望祖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也不枉当初我们力推他为不夜城歌舞厅主事。”
顾长卿闻言点了点头,又将话题引向别处。
“哼哼。”
“岂止是蓝社和鸿会。”
“我听说燕老大和曹老三都在暗中筹划开歌舞厅的事情。”
“结果听说蓝社和鸿会赔了几万大洋,也都偃旗息鼓了。”
“不过这也与我们当初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我们让江望祖办这个歌舞厅,也是想着如果成了,可以迅速推广。”
“但是现在看来,这些西洋玩意儿真的不是随便学一学就可以弄懂的。”
徐山岳有些感慨的出言说道。
一个小小的不夜城歌舞厅一个月可以向帮里上交四五万大洋。
这可真的是暴利啊!
这是实打实的摇钱树。
可是他却想着再开个十家八家这样的歌舞厅。
看样子的确是他痴心妄想了。
“江望祖这个家伙一个月也可以拿到一两万大洋,一年不会少于二十万大洋。”
“就算是咱们漕帮的绝大多数长老一年到头也弄不到这么多钱啊!”
“我听说很多长老都对江望祖颇具微词。”
“我们既然不想废掉江望祖,那就只能重用他了。”
“年终漕帮大会,不夜城歌舞厅估计可以给帮里交上二十万大洋左右。”
“按照规矩,也该提江望祖为漕帮长老了。”
顾长卿说的是太委婉了。
如今漕帮内部大小头目和长老,哪里是颇有微词,而是眼睛都绿了。
之前他们还不知道一家歌舞厅到底是多大一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