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眠棠咬着枕头,闷闷地流泪。
不多时,暴雨砸窗。
柯眠棠叫出声,又被他捂进掌心。
掌心里全是她呼吸灼热的潮气。
“尾巴呢。”荣涉在间隙里问,声音低哑:“放出来。”
她摇头,眼眶红透了,泪水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勉强回头看他,嘴唇哆嗦着撒娇:“不要嘛。”
荣涉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喘出一口长气,低头贴着她耳根笑:“宝贝,怎么那么会。”
她不哭了,故意重复。
荣涉额角青筋跳了跳,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就这么馋。”
话音刚落,他.下去。
这个芝士过于超前,她哭唧唧着求饶。
……
这时,柯眠棠的头顶和尾椎骨同时冒出一对毛茸茸。
他的汗珠从额角滴落,随即看向她脑袋上那对耳朵,笑了一下,指尖捻了捻耳尖。
她浑身一僵。
“你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冒出来?”
“……”
“我猜对了。”他又笑。
然后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到落地窗上。
窗外的暴雨模糊了整座城,万家灯火被雨水揉成一团一团的光斑。
潮湿暴露在雨夜的光里,他专注于这几年梦里反复研磨的思念。
他低下头,咬着她耳垂,声音被雨声揉碎了,又粘起来:“棠棠,这几年,我真的很想你。”
雨还在下。
整座陵州都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