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东西不好找。”
“药铺掌柜说,此物入药少见,矿商那边也多不识。我分了三处,才买到这些。”
李远拿起来掂了掂。
很沉。
不一定完全对,但能用就先试。
这年头搞化学,最怕的不是不会,而是材料名字对不上。
现代一个“硫酸钡”“碳酸钠”,到了汉末,能被叫出十几个土名。再问深一点,掌柜比你还懵。
李远昨夜已经把风险过了一遍。
土窑温度不稳。
坩埚容易炸。
杂质会让玻璃发黑、发绿、发脆。
最麻烦的是退火。
玻璃看着成型了,一冷不均,啪地裂开,那感觉不亚于曹老板当面撕假条。
但没办法。
袁绍不会等他慢慢建工坊。
曹操更不会给他三个月搞研发。
一夜时间想出筹粮路子,已经算曹老板祖坟冒青烟。
还想稳定量产?
做梦比较快。
李远把重石放下,指向后院西侧。
“窑呢?”
夏侯充立刻领他过去。
墙边已经砌起两座土窑。
窑身不大,底下留了风口,旁边还堆着木炭和鼓风用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