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拱手。
“主公英明。”
他走出府衙时,外面秋风正紧。
街上已经有亲卫骑马疾驰,往各县传令。
工坊方向传来急促的锤声。
粮仓门口,曹洪抱着粮册,正在对小吏咆哮。
“都记清楚!”
“米一斗,麦一斗,豆一斗,都要写!”
“谁敢少记,李远不砍你,我也砍你!”
府衙门口,那口黑漆漆的大铁锅被典韦往地上一放。
不多时,城门方向一队疲惫骑士被引入城中。
为首的鲍信使者满脸尘土,嘴唇干裂。
他刚进府衙前街,就看见那口大锅。
旁边还有个顶着鸡窝头的年轻主簿,正蹲在地上,用木炭在锅身上写字。
使者勒住马,怔怔看去。
锅身上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大字。
兖州专用。
李远写完最后一笔,吹了吹炭灰,抬头看向使者。
“来得正好。”
“你们兖州这口锅,我们曹营接了。”
……
次日!各县快马一匹接一匹出城。
军令贴满城门、坊市、坞堡、乡亭。
城外粮草入城。
牲口入城。
农具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