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
李远认真道:“必须哭。”
曹操咬牙。
“我已经哭过了。”
“昌邑哭,是给兖州人看。”
“现在徐州城下哭,是给徐州人看。”
李远指了指城头。
“陶谦躲在城里不出来。”
“他可以跟官吏说自己冤。”
“但他不能堵住满城百姓的耳朵。”
“主公每日在城下哭诉,不骂百姓,只骂张闿,只问陶谦交人。”
“徐州百姓听多了,就会想。”
“曹操没杀人,没抢粮,还在城外给饭吃。”
“陶谦却闭门不出,还让大家陪他挨饿。”
“到时候,谁急?”
曹操沉默片刻。
郭嘉不在军中,荀彧也留守兖州。
眼下能跟他掰开局势的人,只有李远。
曹操很烦这种感觉。
更烦的是,这小子说得总有道理。
曹操冷冷道:“我若哭不出来呢?”
李远看着他。
“想想张闿那刀差点砍到老太公脖子上。”
曹操眼神瞬间冷了。
李远补了一句:“这次是真情实感,省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