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装得太夸张。
他只是慢慢低头,看着地上碎开的茶盏。
堂内一片死寂。
曹操声音沙哑。
“我父何在?”
无人敢答。
曹操又问了一遍。
“我父何在?”
亲卫伏地不起。
曹操第三次开口时,声音已经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我父何在!”
他猛地拔剑。
剑光落下,案角被生生斩断。
竹简哗啦滚落一地。
曹操红着眼,怒声道:“陶谦受朝廷牧守之任,纵部曲劫杀朝廷旧臣!”
“我父入徐州而不见!”
“张闿反叛而陶谦不知!”
“此仇不报,操有何面目立于天地!”
堂下众人齐齐跪地。
“主公节哀!”
李远站在人群后面,忍不住点了点头。
可以。
手抖没抖过头。
砍案也砍得准。
就是茶盏摔得有点早。
曹操哭得不算嚎啕,却更吓人。
那种压着怒火的哑声,让堂中将领一个个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