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哪里?
说自己冤?
曹操会听吗?
堂外又有军吏连滚带爬冲进来。
“主公!”
“曹操连发十道檄文,兖州兵马已经开始集结!”
陶谦脸色非常惨白。
他扶着案几,半天只挤出一句话。
“我只是派人护送。”
“怎么就护出个曹操披麻戴孝来?”
……
昌邑府衙挂了三日白。
曹操坐在堂上,案前摆着那块被他一剑斩下来的断木。
李远非要留着。
理由也很朴素。
省钱。
曹操每次看见那块断木,都想把李远也劈成两块。
兖州各郡使者来一批,看一眼断案角,再看曹操一身麻衣,最后听檄文里那句“徐州牧陶谦失政纵兵,致曹氏老太公生死不明”,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没人敢说曹操无名出兵。
至少明面上不敢。
徐州那边更乱。
陶谦连发三封书信解释,说张闿反叛,自己绝无害曹嵩之心,愿送粮赔罪。
曹操看完,直接把书信按在案上。
“赔罪?”
“我父生死不明,他拿几车粮草便想糊弄过去?”
夏侯惇站在堂下,大声吼道:“主公,别跟陶谦废话!”
“俺愿为先锋,直取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