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也抱拳。
“徐州富庶,陶谦老迈,军心不稳。趁他慌乱,一鼓作气,必能破之。”
曹洪站在旁边,怀里还抱着粮册。
他这几日眼睛也红。
出兵徐州要粮。
守兖州要粮。
青州兵要粮。
屯田客要粮。
胡骑营的马也要草料。
他现在看谁都像一张嘴。
可一想到徐州府库,曹洪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徐州啊。
那可是徐州。
地肥,粮多,人多,商旅多。
陶谦老头守着那么一口大锅,自己却拿不稳勺。
不抢他抢谁?
曹仁拱手道:“主公,出兵可行,但兖州新定,青州兵尚在整训,各郡士族未必真心归附。后方须留重兵。”
荀彧点头。
“主公为父问罪,名义已正。”
“只是徐州不可轻取。”
“陶谦虽老,徐州士族却不弱,糜家、陈家皆有根基。若攻伐过急,恐使其同心抗拒。”
“更要防袁绍。”
“主公如今得兖州,已非昔日东郡太守。袁本初坐北方,未必愿见主公再得徐州。”
郭嘉靠在柱边,也给了意见。
“袁绍暂时顾不上。”
“他北边还要压公孙瓒,手伸不到这么快。”
“倒是徐州这仗,不能打得太丑。”
他说着,看了一眼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