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嵩哼了一声。
“那是为何?”
李远面不改色。
“我是在府中日日祈凉。”
曹嵩一怔。
“祈凉?”
李远点头,语气沉重。
“我想着,若许都能降些凉意,兄长自然舒坦。谁知天不遂人愿,我祈了几日,太阳反倒更毒。”
曹昂低头咳了一声。
典韦小声嘀咕:“三弟前几日不就是躺着骂天吗?”
李远回头瞪他。
典韦立刻闭嘴。
曹嵩却被逗笑了。
“你这张嘴啊。”
他笑了两声,又被热气闷得喘了一下。
李远脸上的笑收了些,伸手摸了摸曹嵩额头。
烫。
再摸手心,也是热汗。
屋角摆着一个空冰盆,盆底只剩一点水。
李远指过去。
“冰没了?”
曹嵩一听,立刻来了怨气。
“早没了!”
“今年热得早,府中地窖存的冰块前几日便用尽了。”
“孟德那边说朝廷、军中都要用冰,让老夫忍忍。”
曹嵩越说越气。
“忍?他倒是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