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笑道:“不止写了,还按了印。”
程昱补刀:“李主簿验过。”
贾诩看向李远的眼神终于变了。
原本他看李远,是看一个厉害的谋士。
现在,他看李远,像看一个不讲武德的灾星。
谋士算人心。
可谁能算到,有人把自家主公的下半身写成军令状?
这不是谋略。
这是拿铁链拴狗。
偏偏很有效。
贾诩闭了闭眼。
今晚这局,最关键的三个条件全没了。
张绣的怒没了。
曹操的错没了。
南阳军的兵器和粮马没了。
连点火的人都被砍了。
他能用什么劝反?
说曹操将来可能杀你?
张绣未必信。
说现在不反以后没机会?
张绣会问,那赵云怎么办,兵器在哪,粮草在哪,城门谁开。
贾诩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敌人聪明。
是敌人聪明还不讲脸。
眼前三个人,一个看透他怕死,一个按住粮草军械,一个把曹操的毛病物理封死。
贾诩第一次觉得,自己像被人剥了衣服丢在雪地里。
冷得很。
李远把木牌放回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