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坐着,有的跪着,有的干脆躺了。
曹洪骑在马上,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夏侯渊憋了半天,终于没憋住。
“子廉,你这老兵……挺会躺啊。”
曹洪猛地回头。
“妙才!”
夏侯渊立刻望天。
“我什么都没说。”
曹仁低头咳了一声。
李典也把脸侧到一边,肩膀微抖。
夏侯惇走到李远面前,眼神火热。
“贤侄!”
“这练兵之法,给我一份!”
李远揉了揉耳朵。
“夏侯将军,你先把贤侄两个字戒了,我考虑考虑。”
夏侯惇认真点头。
“好的,贤侄。”
李远沉默。
算了。
这病治不好。
曹操从高台上走下来,的目光扫过那三百新兵。
十天。
只十天。
从逃荒的泥腿子,到能压着老兵打的方阵。
这不是兵强马壮。
但这是根。
是曹营最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