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输在哪了?
她重新抬头,正色看着面前的凌昭,和她身后的所有追随者。
每一个人的脸上年轻而热烈,她们无知也无畏。
在自己习惯于包裹蜜糖的哄骗时,有人突然撕开一条路,她不借助任何世俗的物质,喊着必胜就上了。
可偏偏,有更多的人,因为这句必胜,就心甘情愿地追随。
凭什么。
阮念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她为学生会付出了这么多年,许诺了这么多承诺,凭什么大家选择的却是凌昭。
她猛然起身,眼里怒火如徐徐火莲。
她不服。
阮念往前迈出步子的同时,凌昭也回眸,与她遥遥相对。
在凌昭身后,萧含雪和杨舒一动一静。无数人或笑或闹,似卷滚滚红绸,一人接一人,铺就成勇者的披风。
阮念微愣。
满目皆是天骄色,唯有一人冠群英。
多么夸张的认知。
她忽然明白输在哪了。
自己是假厄勒俄斯。
凌昭却是真维多利亚。
有人无需伪装,仅靠本色就足具个人魅力。追随者追随的不是胜利,而是她们心中的那个将军。
阮念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褪去,理智逐渐回笼。
她解下胸口的铭牌,走到凌昭面前。
“愿你不坠临海省第一军中的威名。”
代表会长的权限,被她递出。
凌昭伸手接过,腕表自动绑定新的系统。
系统转交,意味着她可以操纵会长的所有权限。
阮念的队员满脸幽怨,“会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