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不好,莫说自己,连儿女都保不住。”
李玄徽脸色越来越难看,总觉得有一种暗讽自己的架势。
因为他弄死自己大哥和二姐后,他们的子嗣确实没活下来。
“.....”
“(⊙﹏⊙)呃....”李琰顿感后背发凉,但有些话开了头,便不能再收回去。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前朝也好,先秦诸国也罢,父子猜忌、兄弟相杀,哪一朝没有?”
“所谓成王败寇,赢的人说自己平定内乱,输的人便是祸乱朝纲。”
“可真正的是非,哪有那么容易说清。”
“就像父皇您......”
(╬▔皿▔)李玄徽的眼神骤然变了,“朕如何?”
『儿贼,可不要说不利于父子亲情的话,否则为父就得此子断不可留.....』
李玄徽别的地方大度,唯独不想被人说什么弑兄杀亲之类的话。
李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这时候低头认错或许还来得及。
可若是连这句话都不敢说,貌似他以后也不必争那个位置了。
一时间两难,李琰还是决定头铁说下去。
“父皇我必须要说,你也得承认.....当初若是不争,如今坐在这里的便不会是您,也不会有我们兄妹几个。”
李玄徽下意识握起一旁的朱笔。
“您的大哥和二姐,也是您的血亲。”
“最后他们还是死了。”
啪!
朱笔被李玄徽拍在御案上。
“(??`??Д????)李琰,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