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儿,若有一日,你真坐上了朕的位置。”
李玄徽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你会如何处置自己的兄弟姐妹?”
李琰猛然抬头。
这....这问题的跨度有点大了吧!
直接不演了?
李琰心中一凛,很快镇定下来。
前面问的是自己的处事之道,有些问题就是毫无征兆出现的。
这一问,怕是摆明了试探自己有没有争的心思,有没有弑兄宰妹之心。
当然,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跪在这里赌咒发誓。
说自己将来一定爱护手足,绝不做那等弑亲之事。
可这种话有什么用呢?
好话谁都会说,谁不知道说?
在华夏的历史上,向来流传着‘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说法。
别说兄弟,就算是亲生父子,真到了皇位面前,又有几个人还能记得什么血脉亲情?
太子惦记着皇位,逼老爹退位,是不是谋反?
弟弟为了上位,把亲大哥搞死,又算不算是谋逆!
例子简直数不胜数....历史会告诉你答案。
“父皇,儿臣不想骗您。”李琰起身到一旁,跪了下去,“古往今来,皇位之争从来无解。”
“何出此言?”李玄徽皱眉问道。
“做皇帝的担心太子等不及,做太子的又担心皇帝突然换人。”
“兄弟之间也是一样。”
“今日还能坐在一张桌上喝酒,明日有人坐上那把椅子,另一人手里的兵、钱、人脉,便全成了威胁。”
“败的人运气好些,被关进王府里像猪狗一样被豢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