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掌柜和周宝来,即刻收押县衙大牢。罪状现有的大禹律,涉嫌违规放贷、胁迫幼女抵债、合谋拐卖......这几条先挂着,后续逐一查实再定。”
“是!”冯远如蒙大赦,连忙冲衙役吩咐。
田掌柜被人架起来的时候,哭嚎声很大。
“大人饶命!小的知道什么都说!小的全说了!大人开恩啊.....!”
周宝来依旧是年轻人的安详,晕过去后还是没醒。
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拖着走,脑袋耷拉着,鞋都拖掉了一只。
哭喊声渐渐远了。
正堂里安静下来,就剩韩秋一行人和冯远。
众衙役也被打发了出去,只留了两个把门。
冯远颤颤巍巍,扑通一声,又跪了。
“大人……下官知错。下官糊涂......在这临安县任上三年,做了不少糊涂事。还请大人给卑职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把脑门磕在地砖上,咚咚作响。
韩秋没急着回应,慢悠悠往堂上走了两步,在县令的官椅前站住。
“冯大人。”
“卑职在!”
“你回衙门之前,在跟谁喝酒?”
冯远身子一抖,支吾了两息。
“卑职……”
“别想着编瞎话。”韩秋往椅子上一坐,“本使不喜欢听人狡辩!”
“大人,能否让卑职问一句,您是怎么知道我与人喝酒?”
话落,张猛在旁边嗤了一声。
“你身上那股子酒味,俺老张离老远就闻见了。衙门门子也说你不在,中午大门关着,你又是从外面赶回来的。这大中午跑出去喝酒,大概率是那种私宅密会的地方......见的谁,冯大人自己掂量着说。”
闻言,所有人都不由看了张猛一眼。
呦呵,竟然突然聪明起来了!
冯远跪地俯首,沉默了好久,似是在权衡利弊,这才咬牙道:“是……周德茂。周家粮行的当家。”
韩秋嗯了一声,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