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点听不懂!
这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他缩着脖子道:“奴才不敢妄议朝政。”
“让你说你就说。”
“那……奴才觉得,是穷?”
李玄徽嗤笑一声。
“穷?呵呵......你说得倒简单。朝廷穷,国库穷,边关将士的饷银都快发不出来了,确实穷啊!”
“可再看看那些世家大族,哪个不是良田万亩、绸缎堆仓?”李玄徽背负双手,看着龙椅上的题字若有所思。
“国家给了他们地位,给了他们富贵,养了他们几代人。到头来呢?赋税推三阻四,国难当头一毛不拔。好像这江山社稷跟他们没有半文钱关系似的。”
王德全不敢吭声。
李玄徽冷哼了一下,自嘲般笑了。
“有时候朕都在想,直接抄家算了。把银子都抖搂出来,倒也省事。”
“陛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王德全吓得一哆嗦。
“朕可不是过嘴瘾,有的时候没钱,就得用点极端手段。”
正说着,殿外传来内侍通禀。
“陛下,六皇子求见。”
李玄徽眉头一动。
“让他进来。”
李琰迈进乾坤殿的时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
折扇别在腰间,衣衫整洁但算不上多隆重,瞧见王德全在旁边候着,冲人家点了点头,而后自顾自走到御案前。
“儿臣见过父皇。”
李玄徽扫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哼,还知道回来?朕还以为你送走楚宁,还打算在外面开一辈子酒楼呢!”
“嘿嘿,酒楼那不是赚钱养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