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护士带着慢慢呼吸,抽了电解质和肌钙蛋白,又复查心电图。
那一刻,系统没有亮红。
秦海只丢了一句。
“这次证据不够,就别拿直觉当刀。”
林野记住了。
所以现在,他没有把老人直接推成某个病名。
他只把分诊单递过去。
“房颤,停抗凝一周。腹痛一个多小时,冷汗。按压反应重,但肚子没板硬。先做床旁血气看乳酸,静脉血送电解质、凝血、肝肾功能,心电图也做。”
秦海接过单子。
“这句能说。”
赵护士已经撕开采血针包装。
“抽动脉血气?”
秦海点头。
“抽。再开静脉通道,留血。别先打一针止痛就放回去。”
女人急了。
“为什么不能先止痛?他都疼成这样了。”
秦海没抬头。
“不是不给止痛,是先把查体、血气和该叫的人叫起来。止痛可以给,给完也不能按胃疼放回候诊。你刚才说他站不起来,这句比胃疼重要。”
女人抱着挂号单的手停住。
老人又蜷了一下。
“我肚子里像拧着。”
赵护士把他的手腕按稳。
“别动,抽完这管再说。”
采血管碰在托盘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年轻男人那边的心电图纸也吐了出来。
急诊医生扫了一眼,递给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