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抬头看她。
“几天?”
“大概一周。”
老人闭着眼,嘴唇发白。
“别问了,先给我止痛。”
林野站在床尾,手里捏着分诊单。
系统框还在视野边缘。
这次没有倒计时。
没有直接给病名。
只有一句“公开依据不足”压在那里。
他看着老人发白的嘴唇,又看了一眼血压。
一百零六六十。
心率一百一十八。
血氧九十六。
秦海没有立刻打电话。
旁边监护位上,一个年轻男人正捂着胸口做心电图。
那是刚才差点被当成高危的另一个病人。
二十七岁,胸闷、手麻、喘不上气。
林野先前听见“胸闷”两个字,差一点就要喊心内科。
秦海让他先看证据。
心电图没有明显急性缺血改变。
血氧正常。
床旁血糖正常。
男人手指发麻,刚和女朋友在电话里吵完,呼吸越喘越快。
林野没有硬叫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