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没出声。
他把记录夹往秦海面前推了一点。
“血压从九十六六十到九十二五十六。心率一百三十八。尿量还是少。”
秦海扫了一眼。
“泌尿外科、重症、感染科都在场,写清楚。谁拍板,谁签字,谁接走,别漏。”
林野点头。
“明白。”
冯建平妻子终于签下名字。
签字笔尖在纸上划得很重。
她签完,没有马上松手。
“医生,我刚才一直说他是老毛病,会不会耽误了?”
赵护士把签字板抽回来。
“现在不是追这个的时候。你把他最近吃过的药、发烧多久、尿少多久,别漏一句,比站这儿后悔有用。”
女人怔了怔,赶紧点头。
她把手机里的药盒照片翻出来,一张一张递给感染科医生看。
“这个是降糖的,这个止痛,他今天下午吃过,这个退烧药……我不记得几点了。”
林野在旁边补了一句。
“大概时间也行,先写范围。”
女人咬着嘴唇想了两秒。
“下午三四点,晚上来医院前又吃过一次。”
感染科医生把药名记下。
“肾功能不好,后面用药剂量要调。别再自己加药。”
女人点头。
泌尿外科医生的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