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极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他不退反进。
在法剑即将刺中心脏的那个微秒,祁书桓的身体,极其诡异地向右侧微微偏转了半寸。
避开了致命的心脏。
“噗嗤!”
血肉贯穿声,在破庙内清晰地响起。
锋利的法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祁书桓的左肩!
冰冷的剑刃摩擦着锁骨,从他的后背透出,带起一蓬温热的血雨,洒在残破的青砖上。
“得手了!”
玄明子心中狂喜。
他握着剑柄,刚想绞碎祁书桓的经脉,彻底废掉这个怪物。
但他突然发现,自己拔不出剑了。
一只沾满鲜血的手,如同铁铸的液压钳一般,死死抓住了刺穿左肩的剑刃!
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了祁书桓的掌心。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但他握剑的手,却没有丝毫的颤抖,纹丝不动。
玄明子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骇。
他抬起头,对上了祁书桓的眼睛。
祁书桓完全无视了贯穿肩膀和割裂掌心的剧痛。
他微微低下头,凑近了满脸惊骇的玄明子。
祁书桓的嘴角,一点点、一点点地咧开。
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冲着玄明子,露出了一个恶鬼般的微笑。
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