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破局。
祁书桓的大脑在极度的重压下疯狂运转。
两仪夺命阵虽强,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需要两人心意相通、节奏绝对一致。
一旦其中一人的气息出现紊乱,阵法就会不攻自破。
祁书桓死死锁定了站在阵眼处、性格暴躁且双臂有伤的玄明子。
“三长老。”
祁书桓一边艰难地躲避着玄真子的剑锋,一边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在粘稠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中那种极度轻蔑、恶毒的嘲讽,却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精准地扎向了玄明子。
“这么多年了,你的雷法,怎么还是这么软绵绵的?”
祁书桓侧身避开一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当年在山上,是师娘没给你喂饱饭……还是你,把力气都用在别的地方了?”
这句话,极其粗鄙,极其下流。
对于一向自诩清高、最重颜面的太乙山长老来说,这简直是把他的祖宗十八代从坟里刨出来鞭尸!
“小畜生!你找死!!!”
这种涉及长辈私隐的极致侮辱,瞬间点燃了玄明子这个火药桶。
他本就因为双臂的伤势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双眼瞬间充血,理智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裂。
“师弟!稳住阵眼!别中了他的激将法!”玄真子大惊失色,厉声警告。
但已经晚了。
暴怒的玄明子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
他强行打破了阵法生生不息的节奏,提着法剑,孤身一人冲入了阵法中心!
他要亲手把这个满嘴喷粪的叛徒,捅个对穿!
“死吧!”
玄明子怒吼着,法剑带着十成十的太清罡气,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直刺祁书桓的心脏!
看着那柄在瞳孔中急剧放大的法剑。
祁书桓的眼中,没有丝毫面对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