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帅府,内室。
床上。
变故,在须臾间陡生!
那条原本已经被苏晏舟用银针逼到颈动脉表层、眼看就要破皮而出的黑线。
突然之间,发生了异变!
整条黑线,在半秒钟内,由死寂的黑色变成了令人触目惊心的赤红色!
一种难以名状的狂暴力量,从那根赤红色的细线中猛地爆发出来。
它不仅扛住了苏晏舟指尖的真气压制,反而像是一条蛇一样,掉转回头,
顺着贺定山的颈动脉,拼死往心房的最深处钻去!
“不好!”
苏晏舟脸色骤变。
他捏着银针的右手手指,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反向怪力震得剧烈颤抖。
背后的沈清宁立刻察觉到了经脉中的阻力。
她没有丝毫犹豫,极其果断地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顺着命门穴,灌入苏晏舟体内,死死顶住那根试图退缩的银针。
贺定山那层薄薄的皮肤血管成为了战场。
在血管里拔河!
僵持中。
苏晏舟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砸在床沿上。
身体有点吃不消了!
他咬紧了后槽牙,在剧痛与紧绷中,极其艰难地挤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不太妙啊。看来百里之外控蛊的那个家伙……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