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真气,遵循着周天运转的规律,所以我能让它一触即溃。”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灵虚子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仿佛蕴藏着宇宙生灭的至理。
“而你的‘道’,不过是聚气于表,形似而神不至的拙劣模仿。
你穷尽一生追求的,只是力量的‘形’,却从未触及过规则的‘本’。
你,甚至连门都还没入。”
“所以,”沈清宁做出了最终的审判,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你,没有资格与我论道。”
“轰!”
这几句话,狠狠劈在灵虚子的道心之上!
他引以为傲的六十年修为,被对方轻描淡写地贬斥为“拙劣的模仿”、“尚未入门”!
最可怕的是,他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他所有的浅薄与无知。
“噗~~~”
灵虚子心神剧震,再次喷出一口逆血,这一次,他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像一截燃尽的蜡烛。
沈清宁不再看他,微微偏过头,清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大厅里最后一个站着的人身上。
马占鳌。
这位刚才还狂妄地嘲讽沈清宁“没见过世面”的副官,此刻面无人色。
那身将官呢子大衣下,双腿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发着抖,裤裆处隐隐洇出了一片难闻的深色水渍。
沈清宁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缓缓开口,像是在对一个无知的孩童科普:
“勇气,多源于无知。你们以为这铁管喷出的弹丸,与手中这几寸长的利刃,便是力量的极致?”
“在我眼中,那不过是孩童挥舞的木棍,吵闹,且毫无意义。”
“你……你别过来!”
马占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废掉的空枪,像是在面对一头索命的修罗恶鬼。
沈清宁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脏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此人眼白布满血丝,印堂发黑,分明是纵欲过度、肝火极旺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