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起胸膛,语气兴奋得压不住:
“三爷!您刚才是不是用了我教您的‘沉默是金’大法?”
十一一拍大腿,
“简直太绝了!我跟您说,少奶奶从门口转身离开的时候,那眼角都是带着笑的!步伐别提多轻快了,看着高兴得不行!”
十一越说越来劲,满脸崇拜地看着苏晏舟:
“一定是被您那霸道、深沉、不可冒犯的气场给彻底折服了!我就说嘛,对付女人,就得……”
病房里的空气,在十一的话音中,一寸寸冻结成冰。
苏晏舟脸上的那一丝侥幸,彻底裂开。
高兴?步伐轻快?
那根本不是什么被折服!
那是摆脱了束缚,重获自由的狂喜!
她刚才站在门口,恐怕是在回味终于甩掉他的快感!
苏晏舟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直接牵动了胸口刚接好的肋骨,疼得他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渗了出来。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的单身狗暗卫。
那眼神,仿佛要在十一身上剐下两片肉来。
“十一。”
苏晏舟的声音幽幽地飘荡在病房里,透着一股森冷。
“你跟了我多久了?”
十一正沉浸在“军师大获全胜”的喜悦中,听到问话,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嗓门洪亮:“回三爷!十年了!”
“十年。”苏晏舟扯了扯嘴角,冲他招了招手,“过来点。”
十一毫无防备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苏晏舟抬起那只没受伤的左手,一把薅住十一的衣领。
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他将十一的脸生生拽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