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
但他连眨一下眼皮、咽一口唾沫都做不到!
整整十五个身经百战的悍匪,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生生钉死在了原地,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股浓烈的尿意和彻骨的寒气,顺着苏福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苏福头皮炸裂,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子的排场,他赶紧往后缩,双手拼命去抓门把手,想要把这扇门死死关上!
然而。
就在厚重的实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刹那!
“唰——!”
没有蓄力,没有预兆。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那件黑色的斗篷下探了出来,一把死死抠住了实木门框!
那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只听见指甲在紫檀木门框上刮出一道令人牙酸的深痕。
紧接着,那只手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反手一把攥住了苏福正准备关门的手腕!
“啊……”
苏福张开嘴想要惨叫,但那声音却像被一团破布死死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半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的嘶鸣。
恐惧。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恐惧,在一瞬间攫住了苏福的心脏。
他惊恐地低下头,死死盯着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那根本不是活人的手!
手背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紫色,没有一丝血色,甚至没有活人该有的温度。
那是一种透骨的冰寒,就像是在三九天的冰窖里,冻了十几年的死猪肉。
冷汗瞬间浸透了苏福的衬衫,寒气顺着他的皮肤,直刺骨髓。
更让苏福肝胆俱裂的,是那几根手指。
指甲长达数寸,呈现出一种陈年老血发黑的暗红色,并且诡异地向下弯曲着,像几把锋利的铁钩。
“哧啦”一声钝响,那些黑红色的长甲轻而易举地刺破了苏福西装的布料,险些扎进他的皮肉里!
“放……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