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听得似懂非懂,但至少没犯困。
二十分钟后,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
林墨余光扫到一个身影沿着最后一排绕过来,在他右后方的空位上坐下——不对,顾子轩在他右边,那个位置是……
顾子轩主动往右挪了一个座位。
吕青璇把帆布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一支笔和一个空白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一言不发,开始抄黑板上赵德铭写的甲骨文字形对照表。
整个教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窃窃私语炸开。
林墨浑身不自在。
脊背绷直,眼睛盯着黑板,余光却全在右边。
吕青璇低头做笔记,没看他。
过了五分钟,还是没看他。
十分钟,一个字都没跟他说。
林墨的肩膀一点点松下来,攥笔的手指也没那么紧了。
难道今天只是来蹭课的?这门课跟她的少年班专业八竿子打不着,但好歹是来听课,不是来审问他的。
下课铃响,赵德铭收拾东西离开。
林墨正准备站起来,吕青璇开口了。
“林墨。”
他条件反射地坐回去,心提到嗓子眼。
来了。
“我之前在食堂问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对不起。”
林墨愣了。
“以后不问了。”
她合上笔记本,侧过身,语气平淡得跟说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一样。
“你那个病犯了就犯了,写了什么写了什么,你也不用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