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峰寨议事厅内,陈虎被五花大绑,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楚尘端坐主位,石猛、马骏等人则在两边站着,所有视线此时都集中在陈虎身上。
“将血衣军的情况全盘托出,我可饶你不死!”
“呸!”陈虎眼中毫无半分惧色,怒骂道。
“要杀要剐随你便,尔等朝廷官军,盘剥百姓、搜刮民脂,皆是蛀虫!”
“迟早萧将军会把你们全剁了,拿去喂狗!”
“听你意思,难道那位萧将军,不想招安么?”楚尘并不生气,反倒问道。
“招什么狗屁安,就该一路直奔京城,把皇帝老儿脑袋砍了!”陈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索性敞开了喊。
马骏听得满脸愤怒,恨不得上前给他几个耳光。
楚尘依旧平静,他不再说话,默默看着对方。
陈虎骂了几句,见没人回应,脸色更加愤怒。
“有种便开寨列阵!与我正大光明大战三百回合,分个高下胜负,躲在寨中设伏暗算,算什么英雄好汉!”
楚尘被这句话逗笑了,忍不住说道:“外头还有你那七百多名弟兄在呢,少说几句,还能少死几个。”
那七百多名血衣军正在强攻孤峰寨,但有石猛镇守,根本动摇不了分毫。
现在可是白天,要想像昨天楚行远那样翻过山坳潜入,是绝对不可能的。
若是正面强攻,光靠陈虎那七百多名士兵,不可能攻得下孤峰寨。
楚尘现在可谓是有恃无恐,对陈虎的威胁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他特意起身走过去,语气淡然地说:“既然你不愿意说,等萧衡兵败,你们便会被一起送往京城,斩首示众。”
“到了阴曹地府,再去跟阎王爷求饶诉苦吧。”
言罢,楚尘挥手让牙兵将陈虎带下去。
就在这时,石猛带着一身血腥气,从外头走来。
见到石猛铠甲上的血,陈虎目眦欲裂,却毫无办法,只能被押着往地下监牢而去。
“情况如何?”楚尘问道。
石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笑道:“我刚刚出寨攻杀了一通,跑了不少人,估计暂时不敢强攻了。”
“好。”楚尘点头:“但咱们不能犯陈虎一样的错误,切莫掉以轻心。”
这话虽是对众人所言,楚尘却特意看向马骏。
马骏瞬间领会意思,当即抱拳道:“请将军放心,卑职定会守住孤峰寨,不让敌军进入半分!”
“我已派人快马传信斜谷镇,求援两百守军前来协防,拖到我们回来应该没问题。”
陈虎带的那一千血衣军,如今就剩外头六百多人,其他两百余人则作为俘虏被关在地牢里。
算上原本驻守孤峰寨的血衣军守军,地牢已经关了六百多人。
多亏孤峰寨地方宽敞,这才强行关得下这么多人。
至于外头的残兵,楚尘可不相信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向斜谷镇求援,不过是为了保险起见。
再说斜谷镇守军里有不少是原孤峰寨的守军,让他们自己回来守,也算是仁至义尽。
“公子,何不直接杀了陈虎,留他性命做甚?”石猛疑惑道。
“现在杀了他,我手头上就少了筹码。”楚尘随意道。
“留条命,日后好跟萧衡谈。”
“这次多半他要得逞了,只能想办法看能不能扳回一局。”
楚尘说的当然就是萧衡从后方追击讨逆军主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