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晴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怯地跺了跺脚,捂着发烫的脸颊,羞涩跑开。
林秀云看在眼里,平日巧言令色的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愣在原地。
至于楚尘,早就趁两女愣神之际,踏步离开了。
管教的事先不谈,这神策军里的事务,可都要尽快处理。
短短半月,若想准备齐全,那可不能浪费任何时间。
抱着这样想法,楚尘翻身上马,直奔右神策军军营而去。
......
右神策军内部,因为收到风声,兵士们神色各异,有紧张忐忑的,也有兴奋不已的。
石猛便是最热切的那一个,一见到楚尘,他立刻快步上前,急切打探战事详情。
楚尘简短讲了一下,命石猛协同营中后勤官,逐人、逐械、逐粮清点核算。
这次出征,粮草、兵械这些都是要按人头上报的,不能马虎。
接着楚尘召集全营校尉,严肃说明情况,做了一次简短的誓师会。
军中凡有私务未了、旧案未结者,尽数三日内处置完毕,全身心投入操练备战。
训练更是要抓紧,这次是作为先锋军,肯定要对阵型做一下调整。
后勤、兵士和军官这些都需要楚尘亲自过问统筹,一整天都扎在营中,忙得热火朝天。
就连晚上都是在营地内睡的,楚尘苦中作乐,美其名曰提前体验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楚尘便与营中军需官离开营部,去右神策军中心大营,汇报三营情况。
中心大营很宽广,先从辕门进入,再了牙门,才到中军大堂。
楚尘一路通报,得到许可后,快步走入中军大堂。
中军大堂内,除了大将军张万顷外,还有其他两位将军,其中一位便是薛崇。
楚尘有点受宠若惊,连忙将统计好的册子递上。
张万顷摆了摆手,让薛崇接下,随即坐在主位上,望着楚尘。
“楚营将,出征令还没下,你动作便如此之快,真是令人吃惊啊。”
“唯恐突发变故,早做筹备,方能有备无患。”楚尘解释道。
“说的极是。”张万顷捋着胡子,点头赞同,
“但以老夫看,你这么着急,定有所求。”
楚尘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出征令一下,随军将官便需常驻军营、待命值守,不得擅自外出。”
“属下有些不解之处,需登门求教父亲,且自家牙兵随军调度、人事排布,也需逐一敲定,不能一直待在营内。”
“所以急着将营内事务处理完,便是出于这个考量。”
“你说的倒是干脆。”张万顷摇头,感叹道:“这方面来说,你们父子都一个样,就会为难人。”
说是这么说,但张万顷面带笑意,显然并不抗拒。
“这次出征,我右神策军中,唯有三营被点为先锋。”
“人不知缘由,老夫却清楚,既是因你练兵有方、营队战力出众,更因你是楚太尉之子,堪当先锋重任。”
“薛将军为此次讨逆军右军兵马使,正好管辖你部。往后军务,你可多向他请示求教。”
薛崇闻言,立即起身,抱拳道:“恰好我也有事询问楚公,三公子,一起同行去吧。”
楚尘不敢怠慢,也跟着抱拳,朗声道:“承蒙将军指教,还请将军先行,容在下带路!”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