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绣这才慌了,扑过去抓着楚婉清的袖子祈求:“母亲,女儿只要柳先生,您不能换了她!”
楚婉清厉声反问:“为什么不能换?”
“因为……因为……”云绣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柳先生真的很好!”
“很好?好到教出你这样的学生?如今是你母亲我被恶奴欺主,你居然让我忍?”楚婉清再也不想忍了,柳知雪绝不能留在府里,只要西院还有那个人在,她就食不知味,寝不安枕。凭什么要她忍气吞声?
她冷声道,“就这么定了,明日就把柳先生送走,你若是舍不得,大可跟她一起走!”
云绣哪里还敢再说话,心中懊悔万分,却只能委屈的抹着眼泪,跺了跺脚,“母亲,你欺负我!”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楚婉清看着她的背影,眸光暗了暗,随即看向门口的几个婆子:“把她关进柴房!”
婆子们领命,拖着紫娟往柴房去了。
既然这把火已烧起来了,楚婉清就不准备让它熄灭,她扬声唤道:“青荷,把所有人集中到院子外面。”
青荷领命而去。
她又转向云鹤亭,“老爷去忙吧,别忘了跟柳先生说一声,让她早做准备。”
云鹤亭不知道楚婉清想干什么,可也知道此刻他得赶紧跟柳知雪商量对策。他点点头,领着人匆匆离去。
云锦也没想到楚婉清会借机将柳知雪赶出去,她觉得这样也挺好,与其自己憋屈,不如让别人憋屈。
她走到楚婉清身边低声对她说了几句,楚婉清眼前一亮:“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就不信她脸皮能厚到那个程度。”
云锦低声道:“母亲饿了吧?我去准备饭菜,今晚尝尝女儿的手艺。”
说罢转身找碧桃往小厨房去了。
此刻,院中众下人已跟着青荷站在了清水苑门外。
楚婉清盯着众人看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才缓缓开口道:“今日出了紫娟这样吃里扒外,监守自盗的奴才,我相信你们多数人都是清白的,但为了公平起见,今天我要挨个查你们的到住处。”
望着神态各异的众人,她只觉可笑,她自以为将府里管的铁桶一般,没想到光是自己的嫁妆,就被换了这么多。
她心中冷笑,沉声唤道:“青荷,带着人,给我挨个房间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