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嫁妆、她的人脉、她背后那些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关系网,硬生生把罗斯托夫家族从泥潭里拽了出来。
代价是,罗斯托夫家族原本人丁兴旺的直系血脉,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一根接一根地熄了。
老罗斯托夫的情人们和子嗣们,死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死得很自然。
溺水、坠马、急病。
没有人敢多问一句。
到最后,罗斯托夫家的直系血脉,就只剩了哈罗德一根独苗。
而现在,这根独苗被人当众钉死在城墙上,死在他母亲的眼皮底下。
所有人都在等。
等罗斯托夫家的报复,等那位从曙光城嫁过来的夫人的雷霆之怒。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天,两天,三天。
罗斯托夫家的府邸大门紧闭,没有护卫出来,没有马车驶出,连门口的仆人都不见了踪影。
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原因。
城门口那家被劈成两半的邮局,重新修好了。
新刷的灰白色墙面,平整的窗框,崭新的木门。
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和之前一样写着“七铜币邮局·铜门城分局”。
但招牌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七币邮局运输队专属运送邮局】
而门楣正上方,挂着一枚崭新的徽章。
那是一只渡鸦,展翅的姿态,线条简洁而凌厉。
徽章的边缘是暗金色的,带着一圈暗红色的描边。
那是不死烈阳的徽章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