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开始散去。
看台上的人站了起来,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三三两两地往出口走。
有人还在回头张望,但更多的人已经转过身,开始讨论晚饭吃什么。
这就是运输队选拔会。
阿卡拉含金量最高的比赛,但热度却是最低的。
没有华丽的魔法对轰,没有激烈的近身搏斗,没有让人热血沸腾的瞬间。
观众们看不到运输队在荒原里如何躲避恶魔,看不到他们如何在禁地边缘挣扎求生,看不到那些惊心动魄的生死时刻。
他们只能看到一堆铁疙瘩慢吞吞地消失在视野尽头,然后回家。
等上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再回来看谁活着回来了。
仅此而已。
热度甚至比不过几天前的预选赛。
更别提和那些魔法大赛、学院比赛相比了。
有人走到了出口,脚步却慢了下来。
一个人停下了。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转过头,看向停泊台。
那辆漆黑的烈阳列车,还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车头前的黑发法师坐在法杖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像在等什么。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了脚步。
看台上,那些原本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的贵族和商人们,又重新坐了回去。
有人低声问了一句。
“他怎么不走?”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
停泊台上,奥德里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看着林鬼,又看了看那辆纹丝不动的列车。
摩根等人都站在列车上,还有图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