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过程,太过艰难和......恐怖。”
巴尔纳的声音顿住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
那恐惧一闪而逝,却真实得让人心悸。
他似乎不愿意在挖掘地下发生的事上,多说。
只是淡淡地继续道:
“四公里,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而理论上,要想躲避半神恶魔的感知,至少要下挖八公里。”
他顿了顿。
“虽然根须隧道失败了。”
“但至少躲避那些史诗恶魔,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鬼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道:
“既然有能够安全躲过这个灾难的办法,为何你们还要驻守?”
“全部进入根须隧道,等到暴动结束,不是更好吗?”
话音落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因为,联盟是不会允许我们这么做的。”
林鬼转过头。
巴林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肩上扛着一个酒桶。
他浑身是伤,但站在那里,依旧像一座山。
那酒桶很大,几乎有半人高,在他肩上却轻得像根羽毛。
他在林鬼身边坐下,砰的一声把酒桶墩在地上。
随手从腰间摸出两个木头酒杯。
“来,我们的小英雄。”
他把一个酒杯塞进林鬼手里,另一个给自己满上。
“还没有和你喝过酒呢。”
林鬼接过酒杯,越过巴林看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