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指挥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看着最镇定,但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敲膝盖。
终于——凌晨四点。
"走。"
钱总指挥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大手一挥。
---
他让其他人和车辆留在十公里外的警戒线上,只带了刘副院长、赵主任和几个贴身警卫往里走。
山路不好走,夜里更不好走。但几人脚程都不慢,不到半小时就到了那扇大铁门前。
铁门依然开着那条小缝。
钱总指挥当过兵脚步快,大大咧咧地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柱在门缝里晃了晃,然后侧身挤了进去。
后面的几人赶紧跟上,但硬是跟不上他的脚步。
然而,当钱总指挥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扫过第一眼的时候——
他的脚步停了。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手电筒的光柱僵在那里,照着一片闪着金属光泽的山。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脚步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重。
他虽然是个大老粗,那些精密仪器他一个也叫不上名字,但他认得那些箱子上的外文标签,认得那些出厂编号的格式——这些东西,只有从国外进口的顶级设备才有。
他整个人都是抖的。
后面的人陆续赶到,发现钱总指挥站在门口不走了,都停了下来。
赵主任压低声音问:"老钱,怎么了?"
钱总指挥的手电还在抖,声音也跟着抖:"你们……自己看。"
所有人鱼贯而入。
手电筒的光柱在巨大的地下空间里扫过,一道又一道,像是探照灯划过夜空。
然后——所有人集体失语。
刘副院长几乎是扑到了设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