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眼见过,也确实如此。
不过无所谓就是了。
人有千姿百态,什么性格都正常。
只要别惹到自己头上,他都不会去做多余的事。
林墨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倒,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比赛,后天还得琢磨怎么在全性攻山的时候捞一笔大的。他可没闲工夫替前人操心。
与此同时,后山密林深处。
一团黑雾从夜空中落下,贴在一根粗壮的樟树枝上重新凝聚成型,化作一只灰褐色的麻雀。
周圣蹲在枝头,鸟嘴里发出一声极其人性化的长叹。
“太可怕了,这个小怪物。”
他扑扇了两下翅膀,黑豆般的眼睛里残留着尚未散去的惊恐:“得想办法让王小子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
树枝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周圣的鸟爪死死扣住树皮,羽毛根根竖起。
“就算是张之维那个老家伙,跟这个怪物比起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怕被谁听到,“真可怕。天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人?二十出头,就能……”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发现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周圣转过头,黑豆眼睛瞪大了几分。
一根横生的粗枝上,王也正仰面躺着,鼾声均匀,睡得四仰八叉。
道袍的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浑然不知自己正悬在十几米高的半空中。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树干阴影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拎着一捆麻绳,悄无声息地靠近。
月光打在那人脸上,映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周圣的鸟嘴里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冯宝宝吗……”
他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