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板,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林墨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对岸,淡淡一笑。
“我要是真想让他死,别说王蔼和吕慈,就算老天师在这儿,他也得乖乖下去报道。”
林墨语气依旧平缓,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我就是稍微戏耍他一下,给他免费的蹦极体验罢了。”
“毕竟杀他又没有报酬,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干。”
陆玲珑听到这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太了解林墨的作风了。
没有钱,连让他多走两步都费劲,更别说去冒着得罪十佬的风险杀人了。
“不过,你刚才到底用的什么手段啊?”陆玲珑凑近了几分,满脸好奇地打量着林墨的双手,“我瞪大眼睛盯着你看呢,连一丝炁的波动都没察觉到。你这是什么独门秘籍?”
林墨笑了笑,随意地摆了摆手:“没什么,一点自己平时瞎琢磨的小手段罢了。主要是用来防身和省力的。”
“切,不说拉倒。”陆玲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哼了一声。
这家伙浑身上下都是秘密,一到关键时刻就藏着掖着。
“走吧,咱们也该过去了。”陆玲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叮嘱道,“一会到了对岸,你可千万别露馅。”
“王家那对爷孙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被他们抓到把柄,又是一堆麻烦事。”
林墨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漏什么馅?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他一本正经地反问道,“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保镖,只负责拎包和收账,咱们可是什么都没做。”
看着林墨这副装糊涂的模样,陆玲珑再次被逗乐了,捂着嘴笑个不停。
两人不再耽搁,双双踏上粗壮的铁链。
陆玲珑身姿轻盈,借着轻功的底子,在铁链上走得稳稳当当。
而跟在后面的林墨则更加离谱,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掌握平衡,就像是走在平坦的柏油马路上一样,闲庭信步地跨过几十米的深渊。
接近两百年的内力底子,以及满级神行百变。
让他的身体控制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几步之间,两人便轻松来到了对岸。
一落地,陆玲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关切中带着几分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