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道被刮掉的弧线。”
林墨看着屏幕:“徐总,你这表情,不像是D级风险了啊。”
徐翔深吸一口气。
“确实不像,这东西像某种引导炁息紊乱的外部阵式。”
林墨当场警觉,“先说好,徐总,风险等级变化,劳动强度变化,报酬必须重新报价。”
徐翔揉了揉眉心。
“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报价?”
“行,后续如果需要你配合,加钱另算。”
林墨脸上立刻恢复职业微笑。
“您继续。”
徐翔声音压得很低。
“这散修可能不是自己练岔的,他更像是被人丢出来试效果的试验品。”
“这事可能是个大案子。你千万别乱动现场。”
林墨沉默两秒,然后自然接话:
“那我现在站在这里,算不算临时看守重要证据现场?”
徐翔:“……”
过了半晌,徐翔咬牙道:“再加三千!”
林墨点头如捣蒜,语气热情,“徐总放心,证据在人在!”
“我吃饭可以吃雇主的,吃亏绝对不行。”
刚挂断视频,厂房外就传来汽车急刹声。
两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门口。
几个穿着哪都通工作服的外勤快步冲进来。
领头外勤看了林墨一眼,先亮了证件。
“华北外勤三组,徐老让我们接手。”
“目标呢?”
林墨指了指角落。
“那儿。”
几个外勤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