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心脉处微微一紧,气血也出现一丝极轻的滞涩。那感觉并不剧烈,却真实存在,像有一缕细线缠在心口,只要他运转真气,便能隐隐察觉到那点异样。
吴良立刻道:“别运功。”
厉寒舟看向他。
吴良笑道:“越运功,毒发越快。”
厉寒舟眼底寒意更重。
吴良却像没看见。
其实那根本不是毒药,只是他调配的一颗养元丹,会让人心脉发紧、气血微滞,过几个时辰自然散去,连伤身都算不上。
可厉寒舟不知道。
这就够了。
吴良站起身,拍了拍衣袖。
“走吧。”
厉寒舟压下心脉间那一点异样。
“去哪?”
吴良笑道:“带你去见姜青鸾。”
厉寒舟深深看了他一眼。
“吴良,你胆子很大。”
吴良道:“还行。”
“我以前胆子更大。”
厉寒舟他转身取下外袍,披在肩上,又将案上的玉佩递还给吴良。
“走。”
吴良接过玉佩,收进怀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寒松阁。
院外的守卫仍在。
廊下有人,屋脊有人,树影里也有人。那些人还不知道,寒松阁内刚刚已经发生了一场足以改变洛安局势的谈话。
吴良看着那些守卫,正准备提醒厉寒舟等会儿跟上自己。
厉寒舟忽然淡淡道:“不必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