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
“时雨,”他念了一遍,声音很轻,“挺好听的。”
我愣了一下。
“比栖迟呢?”
“都好。”他说。
想起那些过往,我的眼泪忽然落下来了。
“你以前怎么不说?”他问。
“时雨是个凡人,只有二十一岁。栖迟是猫妖,都两百多岁了,虽然是同一个灵魂,但确实不一样。”我说,“反正现在你叫栖迟也叫习惯了。”
他想了想,点点头:“也是。俺也叫习惯了。”
然后他又笑了,眼睛弯弯的,尾巴重新晃起来。
“那俺以后还叫你栖迟。时雨这个名字……”他顿了顿,“留着。是俺一个人的。”
我看着他,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行。”我说,声音有点哑。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时雨。”他又念了一遍,这一次念得比刚才重一些,像是在确认什么,“时雨。”
“嗯。”
“以后,俺叫你什么?”
我想了想。
“人前叫栖迟,人后……都可以。”
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时雨。”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掌心里。他的掌心温热,薄薄的茧蹭着我的额头,粗粗的,却很安心。
“时雨。”他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