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我也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那些软软的绒毛。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今天他是我的。
一直到正午我们才回水帘洞。午饭备了烤鱼和各色果子。我主要吃烤鱼,他就偏爱那些鲜果。两人就着椰果酒,各取所需,倒也吃得舒坦。
闲来无事,我便教他玩真心话大冒险。
起初他还不太熟,问了好几遍规则,被我笑话了几次。可玩着玩着,这家伙越来越带劲儿,眼睛都亮了。
然后,我就输了。
真心话。
他歪着头看我,笑得合不拢嘴。
“栖迟,”他说,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你还有没有什么俺不知道的秘密?”
我愣住了。
他笑得更欢了。
我垂下眼。
“有。”
他收了笑,安静地看着我。
我示意他打开隔音的结界。
“我的真名,不叫栖迟。”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栖迟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我原来的名字……叫时雨。”
他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时是时辰的时。雨是下雨的雨。”
他还是没说话。
我忽然有些紧张,像是把什么压了很久的东西翻出来。
“你就不想问点什么?”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