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他显然不满意。
他伸手托住我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唇温热,柔软。
吻变深了。他的嘴唇压下来,舌头抵开我的唇齿,探进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软了,腰软了,手也软了,只能靠他的手臂撑着才没有滑下去。我含混地哼了一声。他顿了一下,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又重又热,喷在我脸上。
“怎么了?”他问,声音低低的。
“没怎么。”我的声音有点抖,“就是腿软了。”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得胸膛都在震。“坐着也能腿软?”
我推了他一下:“你闭嘴。”
他没闭嘴,低头又吻了下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手从我的腰侧滑到后背,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按。
我的心口贴着他的胸膛,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咚咚咚咚的,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吻从我的嘴唇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脸颊,从脸颊移到耳畔。
他含住我的耳垂时,我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颤了一下。
“别……”我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他没听,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太小了,被风吹散了,我没听清。
“什么?”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来。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满山的桃花,也映着满脸通红、嘴唇微微肿着的我。
我靠在他肩上,脸烫烫的,心跳还没平复。
“夫君。”我小声说。
“嗯?”
“以后我每天都放假好不好?”
他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