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法一样。”
萨拉凑近看了一眼。
尼克说道:“和接应人身上那封是同一套手法。”
萨拉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同一套体系在向多个节点发出同样的询问。
“灰鸦死了快两年了。”尼克把信放回桌上:“他的联络方式还在运转。”
萨拉低声问:“他们不知道裁缝已经被抓了?”
“他们知道失联。”尼克说道:“但他们不知道他活着还是死了,更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他指着第三封。
“今天是第十五天。”
萨拉看了他一眼。
尼克说道:“他们还在等。等什么?等裁缝自己回信,或者等某条线传回确认。可裁缝在我们手里,信发出去不会有回音。再等五天窗口一过,他们就会做判断。”
“什么判断?”
“裁缝没了。”
萨拉沉默了一会儿:“那他们会怎么做?”
尼克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们会清理。”
萨拉看着他的背影,尼克说道:
“他们不知道裁缝供出了多少。但他们知道裁缝失联了。失联意味着风险。风险意味着要动。”
他转过身。
“他们会自己检查每一条裁缝碰过的线。检查的时候就会自己判断哪条线该断,哪个节点该弃。”
“白铃药铺。”萨拉先说了出来。
尼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