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提交方案,你们会看吗?”
“会。”
“你看得懂吗?”
梅菲斯特看向他。
“看不懂就叫你来解释。”
纹刻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农业署代表低头翻自己的报告,他很显然已经在想下一份附注该怎么写。
……
会议又持续了很久。
争吵少了一点,但也只是少了一点。
因为每个人都意识到,接下来自己说的每一句反对都可能变成自己必须写出来的一套方案。
这让一些话被咽了回去,也让另一些话变得更具体。
铁路署最终获得少量追加稳定核心,虽然数量比他们申请的少,但也比矿务署愿意让出的多。
矿务署获得一批旧核心和三枚稳定核心用于新矿井扰动测量的关键段校准。
深渊异常检测器被列入第三季度优先,在下一次统筹会议前不得再被挪用其基础额度。
农业署与工坊署关于旧核心测试价值的争议没有当场解决,而是被单独列入下次专项讨论。
纹刻对此显然不满意,农业署代表也不满意。
梅菲斯特看着两人说道:
“很好,既然你们都不满意,那就说明这个安排暂时还能执行。”
会议结束时,议事厅里像刚打过一场没有刀的仗。
每个人都在收拾自己的纸,有人低声和旁边的人说话,有人脸色还很差,有人已经开始问书记员附注格式有没有新模板。
等各部门代表陆续离开,长桌旁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