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低头看着登记表,然后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那天在课堂门口他和阿什莉娅站在那里,看孩子们学加减。
教室后排坐着几个来旁听的大人,其中一个年轻工人抬头看过他。
那目光很短。
可现在想起来,那可不是陌生人看大贤者的眼神。
那像是认识,或者说至少曾经见过。
雷恩慢慢把登记表合上,雪莉看着他问道:“这人有问题吗?”
雷恩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道:
“把纹刻叫来。”
……
纹刻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卷没画完的结构图,他掀开帘子走进来脸色不怎么好。
“你最好真的有事。”
雷恩把一张空白纸推过去说道:“帮我画个人。”
纹刻皱眉说道。
“我可不是画像师。”
“但你画结构图很准。”
纹刻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
“你最好别告诉我你打算靠这种话哄我干活。”
雷恩说道:“画完我跟你说说我最新的畅想。”
纹刻这才把结构图放到旁边,坐了下来。
“说吧,那人长什么样子。”
雷恩想了想然后描述道。
“年轻男人,二十岁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