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笑了一下。
“你们总想要一个干净答案。我们族里留下来的东西没那么仁慈。”
巴尔克看着他,渊把手从鳞片上拿开。
“歌里只说,长出鳞之后,他们活下来了。可也不像原来的样子了。老一辈才会说……”
“我们的鳞不是我们的,是借来的。”
门外骨铃第三次响。
叮。
纹刻头都没回,手已经摸到符盒。
“他妈的。”
巴尔克转身几步走到门边,把门闩往上一提。
门只裂了一道缝。
雾立刻往里挤,外头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骨铃在白里一枚一枚轻轻晃。
叮、叮、叮。
巴尔克把门又压回去,转头时脸色已经变了。
“都起来。”
兽人们抓起兵器,兵虫在石地上调头,纹刻把最后一枚符片甩到门槛上。
渊还站在原地,巴尔克看了他一眼。
“后面的等会儿再说,先活过这一阵。”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有个影子贴上来。
“那是……小孩?”
渊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
门外那道轮廓太旧了。
不像是现在的幽鳞族。身上没有鳞片,整个人光溜溜地立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