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抬起头。
门缝太窄看不见脸,只能听见声音。
渊的肩一下绷紧了。
那是古语。
纹刻听不懂,巴尔克也听不懂。他们只看见渊的手在发抖。
“它说什么。”
渊没立刻开口,过了两息他才说:
“你们忘了下面。”
骨铃又响。
叮。
这次门外那个影子离门更近了一点。
渊往前走。
巴尔克动作比他快一把扣住他肩膀,五指把人钉在原地。
“站住。”
渊没有回头。
“放开。”
“你想干什么。”
“看清楚。”
“我看得够清楚了。”
巴尔克手上没松,反而更紧了一点。
门外的小影子似乎偏了偏头。
然后它抬起手又说了一句。
“上面,”
“也会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