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走到一处塌落岩壁前伸手按上去。
岩壁表面有新填的碎石,颜色比旁边浅,这不是自然塌的。
巴尔克用剑尖挑了一下。
碎石哗啦掉下来,里面露出几道爪印,还有一片被砸烂的甲壳,甲壳是深渊怪物的。
巴尔克的脸沉下去。
“谁填的?”
没人回答。
雾轻轻动了一下,渊的鳞片立马全部压紧,他竖瞳转向右侧。
“那边也有。”
巴尔克挥手,两只兵虫贴地爬出。
片刻后右侧传来低鸣,队伍过去一看,那是一片旧战场。
石面上到处都是劈砍痕,巴尔克认得其中几道,是他上次带队留下的。
还有兵虫酸液腐蚀过的坑,只是坑都被填上了。
狼人咽了口唾沫。
“它们还会收拾?”
虎人低声道:“闭嘴。”
纹刻蹲下指尖在灰土上画了一圈。
“没有普通工虫的痕迹。”
巴尔克皱眉。
“深渊怪物没有工虫。”
“我知道。”纹刻说道:“所以麻烦。”
渊沿着拖痕往前,他走得越来越慢。
颈侧鳞片边缘开始泛白,额角有汗,汗刚冒出来就被冷雾吹凉挂在鳞片边上。
巴尔克看见了。
“撑不住就说。”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