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第一据点离升降台不远。
木栅还在,虫胶加固的墙面有几处旧抓痕。上次撤离时挂在门口的骨铃还挂着。
太安静了。
巴尔克停住脚步,他抬起拳头,队伍跟着停下来。
以前这里不是这样。
用不着谁说,兽人都知道。
深渊浅层总有东西在雾里爬,雾里经常会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但今天没有,只有他们自己的呼吸。
“我不喜欢。”
巴尔克低声说道:“没人问你喜不喜欢。”
渊蹲下身体,他用两根手指拨开一堆碎石,碎石下面露出暗色痕迹,旁边还有一条拖痕。
一直拖到雾里。
渊站起身往前走了七步,又蹲下。
这次是半截骨刺。
纹刻走近让一缕魔纹贴着骨刺上方游过去。
“死了不久。”
巴尔克看他。
“多久?”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尸检官。”
纹刻把魔纹收回去。
“最多两天,魔力残留还没散干净。”
渊抬头看向前方雾障。
“尸体被拖走了。”
熊人看了看地上的拖痕。
“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