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一样。”
“影子联盟很大，触手很多。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秦漠转过身，对准江瞳。
“他们不该把‘潘多拉’逼到绝路。”
他走到控制台前，双手撑住桌面。
“我向你求婚，给你戴上戒指，不是为了把你关在安全屋里，让你每天做好晚饭等我下班。”
“你不是那种女人。”
“你是市局的首席顾问，是能把高智商罪犯按在审讯椅上摩擦的心理专家。你是打开了盒子的那个人。”
秦漠拉开抽屉，拿出一把上好膛的配枪，拍在江瞳面前。
“盒子里最后剩下的东西，是希望。”
“现在，我把这把枪，和这个世界的希望，一起交给你。”
秦漠俯下身，双手撑在江瞳座椅的扶手上，把她圈在自己和控制台之间。
“你来做我的大脑。”
“你指哪，我打哪。”
“我们一起，把这些红点，一个一个，全部抹掉。”
江瞳看着面前的配枪。
她伸手，握住冰冷的枪柄。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
所有的自我怀疑、对未知敌人的忌惮，全被这股重量压得粉碎。
张伟的死，盖亚的算计，林晚晚的警告。
一切的线索都在指向这场最终的战争。
她退无可退。
也不想再退。
江瞳把枪插进腰间的快拔枪套。她站起身，推开秦漠，走到那面巨大的屏幕前。